堂里,斜靠着椅子,优哉游哉地喝喝茶,看看飞雪。
他的大周在他的治理下日渐昌盛,百姓无人不称颂他是个明君。他如今可谓春分得意,什么都不缺,就缺一个盈寒,一个九儿。
常喜从外面进来,呈上手中的东西,“陛下,越国有信送来,是华小姐的信。”
谢云祈一惊,“什么什么?”
“陛下,华小姐的信。”
“盈寒给我的信?”谢云祈喜出望外,招手催促,“快快快,拿过来朕瞧瞧!”
常喜忙跑到书案前,把信给了谢云祈。
“陛下亲启”……
信封上的四个字是她亲笔写的没错。谢云祈脸上的笑意加深,迫不及待地拆了信过目。
不过这信上的字迹就有些陌生了,从口吻来看,应该是秦钦所写。不过她既然肯让秦钦以她的名义送信来,说明秦钦在信上写了些什么,她是知道的。
狄族入侵越国的事他有所耳闻。狄族只与祁国和越国接壤,从来没有他们大周打过交道,更没机会和他们交战,称得上是个毫无交集的外邦,而秦钦来这封信是希望他能出兵助他退敌。
狄族只派了区区二十万兵马就让秦钦急成了这副模样,谢云祈心里颇有几分自傲。要他派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