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军队去帮忙,就好比要他在身上拔根汗毛这么简单,小事,小事。
“常喜,去把兵部尚书给朕叫来。”
兵部尚书听闻陛下传召,紧赶慢赶地跑到了谢云祈面前,哈腰行礼:“臣参见陛下。”
谢云祈把信丢给他,让他也看看。
兵部尚书看完信,皱了皱眉头,“陛下,越国从前都是与祁国为伍,几时来求过我们大周帮忙?”
“现在的越帝不是秦钦么,他和祁国有过节,只能来找朕。”谢云祈淡淡道。
兵部尚书拱手,“原来如此,那依陛下之见,这个忙咱们是帮还是不帮?”
“当然得帮!朕如今的一切都是盈寒替朕争来的,她要朕帮什么忙都不过分。”谢云祈直起身,又言,“何况秦钦许诺会报答朕,这就不叫白搭把手,而是场公平的交易,何乐不为?”
“也不知越国会给些什么报酬。”
“秦钦不是说了吗,让朕派使臣去与他谈。”
“那陛下打算派谁去与越帝商榷?”
谢云祈往椅子上一靠,悠悠地说:“朕谁也不派,朕打算亲自去。”
“啊?”
“朕之前扑了个空,这次去越国总能见到盈寒,秦钦若是不让朕见,朕就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