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这般继续躲着他,倒也说得通。
另外,这次她可能真的伤心了……从前他对不起她,如今姓姜的又负了她,她还能不把他们这些男人当混球儿?
所以,她可能根本就不想见他。
谢云祈不禁放慢了脚步,一筹莫展。
他只能自我安慰似的告诉自己没关系,他可以等,那个伤她至深的人都不怕她避而不见,他更没什么好担心的。
再不济就等着那人到了,他们再一起想办法让盈寒出来就是,那个时候,他们就让盈寒当着他们的面做个选择。他坚信,祁国那个这次必输无疑!
“陛下。”
有人喊了他,声音很耳熟。
谢云祈愣了愣,回过头一看,见到的果然是个熟人。
不过来的是阿鸢,不是华盈寒,但料想侍女都在这儿,主子应该也不远了。
他转过身就笑问:“盈寒来了吗?”
阿鸢摇了摇头,“小姐说她身子不适,不便过来见陛下,让奴婢带小主子来给陛下看看。”
“九儿?”谢云祈万分高兴,“朕的九儿在哪儿?”
阿鸢折回殿门边上,牵来了小九。
谢云祈见到小九,笑得更加欣然,里面蹲下身朝小九伸出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