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朕这次来是来找盈寒,不过你放心,哪怕盈寒以后跟朕回了大周,你的忙,朕也一样会帮,你若不放心,不如和大周联姻,我堂妹云筝对你可是念念不忘。”
“我怎会不放心,大越和大周以后必是打断骨头连着筋。”
谢云祈紧了紧身上的大氅,甚为满意地点点头,“你能有此觉悟,朕也算没白来一趟。”
常喜跟在主子后面欲笑不能笑。他家陛下几时对个不熟悉的人说过这么多话?今日在这儿与秦少将军推心置腹,还不是因为马上就要见到娘娘了,而且赶在了祁国人前头。他家陛下这是兴奋,一兴奋话就多。
谢云祈住进了秦钦给他安排的宫殿,他在这儿从早等到晚,等到秦钦款待他的宴席都散了,她还是没有露面。
夜深人静,殿门大大敞开着,谢云祈就在外殿里徘徊,时不时瞧瞧门外。
过了一阵,他还是不见谁来,纳闷:“难道盈寒不知道朕是来找她的吗?”
“陛下稍安勿躁,娘娘从前又不是没躲过陛下。”
谢云祈深表赞同,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
他还记得当初他急于表露了自己的心意,结果弄巧成拙,吓得她将他拒之门外好几日。如今正因她知道他是为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