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受待见的闲王变成一国之君,秦钦仅仅只用了不到三个月,丝毫不那个像当初被他抓进牢里,为了活命就顺着他的心意拼命解释的阶下囚,似乎应了李君酌那日无意中提到的一点,此人藏得很深。
不过任国君再狡猾,一个软弱的国也成不了他的心腹之患,即使这次他助秦钦击退了狄族,越国也仍旧只能活在大祁的影子之下,求他庇佑。
秦钦脸上一直带着客气的笑,抬手,“殿下请。”
姜屿没有急着进城,目视前方,淡漠问道:“盈盈在哪儿?”
“在宫里,殿下和周帝陛下远道而来,我当尽地主之谊款待二位贵客,请殿下放心,今晚的夜宴,寒儿一定不会缺席。”
数月他都等了,如今仅需再等上几个时辰而已,既来之则安之,姜屿勉强沉下心,跟着秦钦进了盛京城。
谢云祈还在城楼上围观,他瞥了瞥下面的人,发现姓姜的还跟从前一样,对谁都绷着张死人脸,总是副孤傲、不可一世的样子。
他记得秦钦方才请了两次姜屿才下马车,他又不禁抄起手冷笑了声:“得意什么!”
常喜见他家陛下对人家颇为不屑的样子,小声劝道:“殿下不可轻敌呀。”
“轻敌?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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