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照耀着万里山川,暖阳之下,万面旌旗迎风招展,大队车马正朝着盛京城而来,浩浩荡荡,颇具阵势。
谢云祈没心思去迎接谁,他就站在城楼上,时而看看远方的车马,时而瞧瞧楼下,只见越国人一早就来了这儿,伏小做低,像奴才迎接主子一样毕恭毕敬地等着人家过来。
也难怪,越国的官员给祁国当奴才当习惯了,不管现在的皇帝是谁,他们也改不了骨子里的卑微。
那渐渐临近的行驾怎一个威风,谢云祈却很是不屑,要不是他急着过来,下面的人没工夫准备,他这个周帝的排场难道还比不过一个祁国亲王?
马车停在城门口,秦钦带着人迎上前去,躬身拱手:“殿下。”
姜屿坐在马车里,听见秦钦在问安也没有理会,他沉眼看着手中的短剑。自她走后,这把短剑他一直带在身边,从盈州来盛京,他握了一路。
他是如愿以偿,正大光明的来了盛京,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殿下一路舟车劳顿,请殿下入城歇息。”秦钦再次开口。
姜屿方才收好短剑,走下马车,神色一如既往地冷漠,在看见秦钦时,眸色又沉了几分。
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个人何止是让他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