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缓缓坐下,脸色仍旧沉如外面的夜色,而后他的眼中便什么都没了,再也容不下这殿中的一切。
之后,整个大殿就陷入了沉寂。
景王将满心的不悦都摆在脸上,在座的越国朝臣见了,近乎连气都不敢喘,更无人敢作声。
秦钦正顾着关心华盈寒,时而替她理发髻上的步摇,时而低声同她交谈,也没空同别人说话。
其他人都默声坐着,以致气氛变得十分压抑。
谢云祈将杯的酒一口闷了个干净。再是被人家捷足先登,将生米煮成了熟饭,他也不甘心就这样无功而返,至少他得让盈寒把他当朋友,而不是像对待有些人一样冷落他。
他迫使自己挤出笑容,以分外轻松地语气道:“盈寒你说你,也不提前告诉朕一声,朕此番来得匆忙,什么都没准备,回头朕让人给送些尚好的补品来。朕上个月刚得了一颗千年灵芝,对有身孕的人最是大补,你一定用得着。”
华盈寒应道:“陛下的好意我心领了,陛下无需破费,我在这儿什么都不缺。”
谢云祈皱了皱眉,“不行,你一定得收下。”
“既然是陛下的一番心意,寒儿你就收下吧,太医也说了,你的身子是需要好好补补。”
面对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