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的帮话,谢云祈反而敛了笑容。如今他对这个秦钦已无半分好感。秦钦捷足先登就罢了,还跟他卖了几天的关子,只字不提他与盈寒如今的关系,和盈寒已经有了身孕的事。所以他关心的仅仅是盈寒而已。
谢云祈沉默之后,大殿里又变得安静下来。
这次秦钦没有再任由氛围继续凉下去,他拍手唤来了乐师和舞姬,依照规矩,以美酒佳肴和歌舞款待两位远道而来的贵客。
殿中歌舞升平,众人觥筹交错,唯有主位上的人无心融入什么宴聚。
他一向嗜酒,如今却连端酒杯的心思都没有。
从开宴到宴散,壶里的酒和一桌子山珍海味还原封不动地摆在那儿。
夜越来越深,殿中的人越来越少。
秦钦以华盈寒需要早些歇息为由,带着她退席离开。周帝也跟着走了,只剩下姜屿,和一帮显得有些多余的越国大臣们还留在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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