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跟大周做交易?”
“为何不可?谢云祈的为人不错,至少比他老子光明磊落。”
华盈寒又陷入了沉默。
“盈盈,无论本王和南周做了什么交易,既然本王之前答应了越国,会出兵助他们打狄族,就不会食言,无关本王与谁有没有恩怨。”姜屿伸出手,替她撩了撩边发,直言,“但本王不是什么大公无私的人,本王会这么做,是为了你。”
华盈寒转眼望着墙,搭在被褥上的手已不知不觉地蜷紧了,因为心里很乱,乱得理不清。
“盈盈,难道你希望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父亲?我知道,之前的事是我和母后做得不对,另外有人从中作梗,推波助澜,也是我掉以轻心,没能加以防备。好在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你我之间并非不可挽回,为何要让孩子去承受父母分离后果?”姜屿捉起她的手,继续道,“你很疼他,我是他的父亲,我与你一样在乎他,你们母子,我谁都不能失去。”
他握着她的手,覆上了她的腹部。
手心手背都格外温暖,哪怕华盈寒仍旧望着冰冷的墙,心下也越来越难以平静。
这两日只要她碰见姜屿,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会变得格外活泼。
可能是她之前用力挣扎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