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闹得也厉害,但是等姜屿抚着她的肚子让她别闹的时候,孩子就安静了。
她承认,那一刻的父子连心,让她有过短暂的心软。
“再不喝药就要凉了,听话,先喝药,就当是为了孩子好。”
华盈寒回过头,从他手里接过那碗药,不用谁喂,一口就喝了个干净。
她还没放下碗,他就拿了手帕给她擦嘴,还劝她:“以后不许再哭,有身孕的人不宜落泪。”
他温柔地看着她,却挨了一记眼刀。
他不愁反笑,她气他,怨他,也比对他视而不见,与他形同陌路要好。
姜屿扶她下床,陪着她梳洗更衣,又陪她用早膳,对她的不冷不热习以为常,又抽空去哄小九。
小九压根儿就不记得从前的事,如今病情见好,有了喜怒,还很乐意和逗她的人一起玩儿。
今日外面无风无雪,暖阳高照,姜屿在华盈寒的住处待了半日还没出来,消息很快传到了秦钦的耳朵里。
碍于殿中还有几个大臣在,秦钦听王仲禀报之后也不动声色,继续翻看着奏折。
案上的奏折已经堆积如山,里面有一大半都是军报,每一本说的无非都是战事吃紧,请求盛京派兵增援。
几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