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寒不解。
“难道主上没有告诉寒姑娘?”李君酌纳闷。
“没有,他什么都没说过。”
前些天姜屿虽守在她身边,但她心里憋着气,没有主动与他搭过话。而他对她说的,除了道歉就是一些关心的话,没有过多的解释什么,只是提过他撕破了上官婧的真面目,将之赶出了大祁这一点。
他如此,可能是怕提得太多,容易适得其反,让她想起之前那些不愉快的事,加深她心里的怨气。
李君酌也沉默了,他以为主上会将来龙去脉都讲给寒姑娘听,谁知主上没有提过那个奴才的事。如今他说漏了嘴,寒姑娘若问起,他也不能不答。
华盈寒追问了全部,却越听越是糊涂,“你说那个奴才推小九下水是为了报复我?”
“没错,他是那丫头的相好,因为寒姑娘你从前伤了那丫头的性命,他对此怀恨在心。”
华盈寒方才听到这一点时就已是云里雾里,“伤她性命?我几时杀过她,我甚至连她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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