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筝说话的时候,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毕竟清醒是一回事,痛又是另一回事。她抬起头望了望天上,想让眼泪流回去。
这下,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四面八方忽然传来的响动,不一会儿,众多的越国士兵就从旁边的巷子里蹿了出来,把他们将两个团团围在中间,且拔刀相向。
“你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劫走钦犯!”带兵的将领喝道。
谢云筝吓得浑身一哆嗦,心里又有了被囚禁时那等走投无路的绝望。
这下连李君酌的眸色都变得暗淡,他腿伤得很重,现在连走路都吃力,更别说再和这些侍卫拼一场。
谢云筝还扶着李君酌,晃了晃李君酌的胳膊,惶然道:“小李子,这下怎么办?”
“别急。”李君酌的声音很沉,其实他心里也没有底。
两个越国士兵退了退,让出一条路。一个越国武将走上前来,嗓音粗犷:“怎么样,抓住了?”
带兵的将领拱手禀道:“回将军,都在这儿,就是他劫走了侵犯。”
李君酌正沉眼想着对策,听见声音有些耳熟,不禁抬头看了看,没曾想来的真是个熟人。他记得他们上次碰面时还是自己人,如今竟已是敌我悬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