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谢云筝心里一紧,不敢再往前走。她一停下,他也跟着止步,已无力再靠自己往前走。
她见他神智恍惚,赶紧扶他就地坐下。
李君酌软绵绵地靠着一棵大树,眼睛半睁着,视线很模糊,只看见一团黑影在他眼前跳来跳去。
谢云筝在找着李君酌腿上的伤口,终于在膝盖后侧发现了一道很深的口子,连裤子已经被血打湿。
“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也不告诉我?”
李君酌摇了摇头,用最后的一丝清醒,吃力地道:“小云,这里还很危险,你不能停留,赶紧走,我先在这儿休息一会儿,休息好了就去找你。”
“你少骗人,我知道这伤不是你休息休息就能好的,你就是想赶我走!”谢云筝睨了睨他,眼里却泛起了泪光。
李君酌笑说:“我怎么是在赶你走呢,我原本想送你去和周帝汇合后就回大祁,咱们迟早都要分开……”
“既然要分开,你为什么还要来,就为救我?”谢云筝毅然道,“如果是这样,我更不能你丢下你,刚才你救了我,现在换我来照顾你,就像那年在荒山野岭里一样!”
“小云,这里不是荒山野岭,这里现在是越国人的地盘。”李君酌耐着心地劝,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