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情严肃起来,“你继续说。”
司马烨应了声是,“不仅如此,就连如今的副护军参领,都是安将军的人。”
他将那天从侍卫那里听到的内容又简单叙述了一遍。
至于安怀的嫡子养私兵之类的事情,不用他说,皇上自然早就已经知道了。
皇上的脸色已经接近于铁青,司马烨其实也能理解他的心情。
换做是自己,身为堂堂一国之君,却不能手握大权,还要分散权利,将更大的利益交给最不愿给的臣子。
百姓受难,他也不能出手去管,每个月还得赏赐大量财物以视宠爱。
更何况还有一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余王殿下,皇上现如今处境实在艰难,身边可用之人确实不多。
哪个皇帝做到了他这样的地步,也算是十分憋屈的了。
司马平和司马烨父子两人一直立在那里不再说话,御书房内压抑着一阵可怕的沉默。
也不知过了多久,皇上才像是没事人似的淡笑着开口,“烨儿这次离京这么久,看着就没吃好,瞧瞧这好端端的一个小伙子,都瘦了这么多。”
司马平知道皇上这是不打算再提了,也配合着摇头叹息,“陛下不知,烨儿以往在家的时候也是如此,哪里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