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不好,分明是他自己不好好吃饭。”
司马烨也就干脆不说话,看着自己父亲在中间调和皇上的心情。
等皇上自己想通了,还是得找他来把安怀的事情给解决了。
果然,不一会儿皇上就恢复了正经的模样,“烨儿,你回头派人去查探一下安怀的兵马究竟在哪个庄子
里,先不要轻举妄动。”
“至于夜天泽那里。”皇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神色,“只派人暗中盯着便是,有任何情况定要及时向朕这边递消息。”
司马烨只低声应是,皇上这样的反应以及处理方法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现在除了这么做,他也不能把安将军给抓来,更不可能治夜天泽的罪。
抓前者说不定会引得安将军的人集结造反,治后者的罪,又会被那些迂腐的文官劝谏不可残害手足。
左右为难,可不就是现如今皇帝处境的难处。
这一商谈就谈到了傍晚。
皇上已经恢复之前云淡风轻的模样,揉了揉太阳穴,放下手中的折子,笑容柔和,“烨儿好不容易进宫一趟,今日你们父子就在宫里用过晚膳再回吧。”
司马烨脑中却闪过陶雪花的面容,笑容恭谨地回绝了,“陛下,恕微臣还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