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子散更不能忍受的呢?”
梅施愣愣听他说,她第一次听奚成昊用这种语气说话,他从来都是从容不迫的,现在竟然有些愤愤。
“看她重新开始,看她过得比以前平静轻松,我不想又把她拖回原点。”奚成昊喝尽杯中的酒,又倒了一杯,“梅施,你是不是也这么想阮廷坚?觉得分手了,他可以过得更好?”
每次他把话题绕到她身上都十分突然,梅施忍不住也灌了口酒压惊,“对!”她大声承认。
“你凭什么认为,分手了,阮廷坚就能过得更好?”梅施觉得奚成昊像法官在喝问犯人。
“这不明摆着吗?其实我一直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可以配得上他的。”梅施悻悻,承认这一点真是超没面子的。“我误会他,不相信他,弄没了我们的孩子……”鼻子一酸,眼泪竟然泛出来了,梅施自己也措手不及,又喝了一大口,希望能冷静下来。
奚成昊呵呵一笑,“看吧,你真自私。”
自私?梅施瞪他。
奚成昊又为她倒了些酒,“你说了这么多,只不过不敢面对自己的错误罢了。不敢为自己的错误负责!你在逃避你说的那一大堆罪名,我问你,如果是你造成了这么多不幸,为什么反而是阮廷坚失去爱情和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