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的暴风雨并未到来,陆悠疑惑地抬起头,正对上一双锐气逼人的眼睛。
钟成紧紧皱着眉头,一瞬不瞬地盯着幽蓝色的海平面,他像是在提问,又像是在喃喃自语:不对,很不对劲,前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感觉不对劲?
秦队长,陆悠同志,你们刚才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虽说看不惯两人,但在正事面前,钟成暂时将自己的私人情绪压下去,态度一本正经。
钟同志,您的感觉没有错。
秦建国将他和陆悠的发现,意简言赅地说了出来。
你是说,海洋清洁队这次,来者不善?钟成嘴角一扬,脸上带着一抹轻蔑的笑意,来就来!难道它们以为,我们是真的怕了它们不成?
要是它们愿意好好沟通,那就皆大欢喜。要是不愿意,我们华夏人,也不是吃素的!
咳咳咳!钟成一激动,整个人如同哮喘病复发,剧烈地咳嗽起来。
陆悠赶紧上前,替他拍背顺气,又将随身携带的军用壶拧开,将装满生机水的水壶递到钟成嘴边。
虽说钟成这人看她不顺眼吧,但陆悠自诩大度,当然不会跟钟成这样的犟老头子一般见识。
钟成下意识地接过水壶,仰头喝了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