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左涵那一天的表白,打趣道:怎么,吃醋啦?
去你的。她笑骂。
古老师看起来并不介意我们问她私人问题,很爽快地答了:不是,我毕业好几年了。
您之前不是在我们学校教书的吧?听您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左涵继续打探。
不是,我之前在老家那边教书,然后她说了一个我从来没听说过的地名,怕我们不知道,体贴地解释,我老家离省会瀚宁市比较近,地方不大,跟麻十市差不多吧。
您结婚了吗?问这话的不是左涵,而是另一个平时比较调皮的男生。
一阵哄堂大笑。古老师并没流露出惊讶或者无措,还是那么笑着,声音不急不缓地说道:结了。
教室里一片哗然,很显然,这个答案不是男生们想听到的。
古老师深吸一口气,正色道:好了,问题时间结束了。下面我们开始上课,请大家翻开课本,稍微复习一下上周刘老师讲过的内容。我先连一下电脑,待会儿放课件。
耳边涌起或轻或重的哗哗的翻书声和椅子腿与地面摩擦的刺耳刮蹭声,我打量在讲台上摆弄多媒体设备的新老师,眼前浮现的却是拿抹布细细擦桌子的刘老师,胸口顿时堵地发闷。
上周六晚上跟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