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君各自回家之后,思来想去,我发了一条短信给刘老师。
刘老师,您是一位好老师,希望您能早日康复。您的学生白晴。
其实我想说的远不止这几个字,可是又觉得说多了,对刘老师是一种伤害。我不希望她把我的祝福当成一种告别。
刘老师回复得很快,我点开短信,看到的却不止谢谢这两个字。
白晴,我已到上海,会好好配合治疗,不要一直挂念我,以免影响学习。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继续努力下去,你会考上一所好大学的,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我希望你能天天开心。白天看你好像有心事,人多,我没有多问。如果遇到不开心的事,多跟父母、朋友沟通,会好很多。
我忍了一天的眼泪,在看到这些温暖的文字之后,终于撑不住地流了下来。让我感到愧疚的是,我会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江铭。只是这种心事,我没法对任何人说,只能埋在心里,独自消化。
昨天一整天,我都没有找江铭说过话。张耀若是找我聊天,我会从右边转身看他,以免目光碰到江铭。
没人看出我的这份刻意,我本来就很少单独跟江铭聊天,最多拿不会的题目打搅打搅他,就算是这种学术意义上的交流,也并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