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空着的一只手环抱住膝盖,额头抵到手臂上,半天不出声。
我妈察觉到我的心情,柔声宽慰我:晴晴,别难过,有时间的话,多安慰安慰你同学,这段时间,她肯定很不好过。
我用鼻音嗯了一声,想起什么,急急问道:她在法院有没有说过她今后的打算之类的?比如她准备去哪里,准备做什么?
没有,应该去学校了吧。你问这个干嘛?你要去找她吗?对了,明天周末,你刚好可以去南京,当面开导开导她。钱要是不够的话,妈妈晚上给你打。
不用了。我如同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有气无力地说,我下午还有课,回寝室躺一会儿,先不跟您说了。
我放下手机,退出拨号界面,手指不停地按键盘上的上下键,来回翻了不知道多少遍通讯录后,最终停在了江铭的名字上。
他找了思婷一天一夜,打电话给左涵时都哭了。
蒋佳语的这句话漂浮在我的脑海中,余音不绝。
我应该给他打电话吗?我能帮到他什么呢?他需要我的关心和安慰吗?除了陆思婷的下落,我想,此时此刻的他恐怕不会愿意听到任何东西。
自我挣扎了很久,我放弃了按下通话键的念头。说白了,我害怕他对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