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整个下午,我魂不守舍,思绪百转千回,满心祈祷着手机能振动起来。然而什么消息也没有,手机安静地仿佛失灵了一般,没一丁点儿动静。
晚上我没有出去上晚自习,思前想后,还是联系了左涵。我问他是不是在南京,有没有找到陆思婷,他情绪低落地说:我到南京了,思婷她.....这次离开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她向学校提交了退学申请,走得很彻底。
我愣住,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左涵长叹道:她在信上跟江铭提了分手,江铭下午在警察局跟发疯了一样要求警察出动警力去找思婷,可是思婷是自愿离开,警察不可能当成失踪案来处理。江铭接受不了,要不是我拦住他,他估计要跟警察吵起来。
我喉咙发紧,完全不敢想象江铭奔溃的样子:你现在跟他在一起吗?
嗯,他喝醉了,我把他带到宾馆来了。你们放心,我会看着他,不会让他出事的。
那端传来断续的呻*吟声,我的心跟着一颤,正想问是不是江铭有什么事儿,左涵先开了口,匆匆对我说:白晴,先不说了。江铭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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