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圈光晕,他就像天神一般辉煌灿烂。
卫染呆呆仰视着他。
沈砚眼底讽刺更浓:怎么,你以为我瞎么?
沈砚显然不瞎,不聋,也不哑,肢体协调性还好得很
卫染无法再自欺欺人,他肯定已经知道刚才偷听的人是她了
在沈砚的示意下,卫染机械地起身让开路让他进去,在这一瞬间她几乎就想趁机开溜,却还是被沈砚一声不容置疑的坐下又钉回了座位上。
只是这下子她的缩骨功似乎又升级了,躲得远远的,身体居然只占了小半边座位,甚至离沈砚画下的三八线都还有一段距离。
一阵漫长的沉默之后,她终于听见沈砚慢条斯理地开口:你没有什么想问的?
想问什么?卫染一颗心怦怦乱跳,她想问的太多,问题都快要爆炸了。
可是,她不觉得沈砚是真心准备给她解答疑问。估计他是在套她的话,想知道她偷听去了多少吧。
所以,她的回答当然是
你放心,我不会去告发你抽烟的事情。她用压得很低的气音说,努力展现自己甘愿保密的诚意。
哦,我抽烟。沈砚平平静静、却完全没有必要地提高音量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