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染吓了一跳,惊恐地转头看窗外有没有巡查的老师,又看了一圈周围正在午休的同学,就像自己做了亏心事被人发现一样。没有人有反应。但是卫染觉得他们肯定是听见了,只是不敢有什么反应而已。
不管怎么说,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虽然私底下抽烟的男生并不少,但碍于学校纪律都是偷偷摸摸的,谁也不想被抓住挨处分。沈砚这嚣张的态度却像是完全不在乎。
她不可思议地瞪向沈砚,一对清透的杏儿眼睁得溜圆。
沈砚似乎毫无所觉,继续问她:还有呢?
还有什么
沈砚微微叹了口气:装聋作哑真就这么好玩么?
卫染垂下眸子,倒着回忆自己听到过的内容,慢慢地说:我听见你不是真的胃疼,还有你说谁特别蠢。
就这些?
卫染小心地点头。
沈砚若有所思地支起下颌,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里闪现出一丝玩味:那你说是谁特别蠢?
我,我不知道
沈砚轻笑了一声。
卫染默默咬唇,忽然鼓起一股莫名的勇气。别的可以不说,但有件事她觉得自己不得不承认。
我还听见班长说那支钢笔是你母亲的遗物。是我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