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染还在专注屏住呼吸,说不出话来,连大脑都好像有些缺氧。
沈砚见她傻乎乎的只顾发呆,好笑又无奈,挖苦道:走个路你要离我一米远?我身上有病毒吗?
卫染小巧莹润的唇瓣动了动,然而还是没说出什么来。
沈砚这才发现她的异常,她一直在闭气?
他诧异了片刻,然后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他自认还从来没被人讨厌到这种地步对方甚至不愿意和他呼吸同一立方米之内的空气?
他无语地咬牙,勉强压抑着自己,向后退了一大步。见卫染还没有反应,更为烦躁:你是打算把自己憋死?
卫染也已经忍到了极限,本能地深吸了一口气。好在他一站远,身上的烟味就不太会传过来了,她觉得清爽自在了许多。
看来我身上还真是有病毒。
在沈砚冷淡的自嘲声中,卫染回过神来想要解释,却被他不耐烦的打断:你走前面。
*
被这样送回家真是一种奇怪的经历。
卫染自己走在前面,沈砚始终保持在一米开外,从后面跟上。
而且两人全程一句交流也没有。
从排布到气氛真的都不像是在结伴走路,倒更像是犯人与押送者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