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冬静默了一瞬,答的是:在哭?尹嘉陵说什么了,不算车祸,蹭掉块皮。
右手臂?十音继续确认。
孟冬很不高兴:让他不要说。
嘉陵争取到了决赛观摩的机会,他在现场目睹了孟冬夺冠的全程,孟冬一出关,二人就取得了联系。
然而孟冬不知道,十音并没有找过嘉陵,车祸的事,她根本不是从嘉陵那里获知的。
中午的时候,对么?十音确认。
居然连时间都说那么确切,梁孟冬气不打一处来:他是不是想死,什么都向你汇报?
我知道了。
孟冬不解:怎么了?
你能早点回来么?十音问,孟冬,我有重要的事,想和你商量。
回来我也有事要说,特别重要。他压低嗓子,想我?想我就跑步、去我的琴房练琴。小东西我也在熬。
他声音像在耳语,像他弓下的弦音碾过她的耳朵,熨帖着心。
要在往常,十音必定早就被他说得满脸羞红,但今天没有。
十音带了哭腔:孟冬你现在就回来好么?
突然胡闹,还有好几场专场演出,怎么能中途离开?一周左右就回了,究竟有什么事,或者你现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