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地坐起来。
魏郯顺着她的力道向后撤开,目光明亮而促狭,生气了?
陆时语别开头不看他。
魏郯揉了揉她的脑袋,我走了,止痛药不要老吃,坚持冰敷。说完,他顿了顿,叫了她的名字:陆时语。
就像她很少正正经经地叫他的名字一样,他也喜欢给她起一些乱七八糟的外号。嘲笑她娇气就叫她陆娇娇;两人天天干架那会儿就叫她铁头一号、诺基亚二号;帮她复习功课就叫她陆阿呆、陆笨笨
从小一直是这样。
一根冰棒轮流舔,一把瓜子分着嗑,相互之间从来不称大名。
所以魏郯这样突然郑重地叫她的名字,陆时语下意识觉得他要说什么重要的话了。
嗯?她抬头迎着阳光看他。
我会负责的。魏郯背对着窗,长睫敛着,声音沉沉。
陆时语哦了一声,有点没反应过来,嗳,负什么责?
魏郯嘴唇翕动,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和她摆了摆手,离开了房间。
这人,怎么话都不说清楚的!
说一半留一半。
讨厌,讨厌!
*
星期一上午,陆缄和苏亦都没去上班,一起带着女儿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