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一跳,随着清脆的一声响,玻璃杯砸在地砖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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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魏爸爸安慰俞景蕙,你哭什么哭,不是说人没什么大事吗?你这样子,一会儿儿子见了你该多难受。
我,我忍不住。俞景蕙擦着红红的眼眶道,昨天半夜刮风,把好好放在窗台上的飞机模型都刮到地上碎了。我当时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你还说我自己吓自己。别人在我这个年龄,孙子都抱上了,可我每天还得为他的生命安全而担心,呜呜
魏爸爸长长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只能安抚地拍拍妻子的肩膀。
隔着条过道,陆时语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
感情真的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说割舍就能割舍的。听到他出事的消息,陆时语没有一秒的犹豫,和俞景蕙夫妇一起赶往机场。
温暖明亮的阳光照进舱内,大朵大朵的白云就在身边,她却没有丝毫的心情去好好欣赏这片金光闪闪的蓝天。
她打开手机,从相册里调出一张照片。
这是魏郯军官证上的免冠照。
照片里的他穿着挺括的深蓝灰色军装,肩章、领花、胸标、资历章、空军徽章一一俱全。英俊帅气的脸庞褪去了少年的青涩稚嫩,显得越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