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坚毅,却也生气蓬勃。
陆时语将手机扣在胸口,心里千万遍地祈祷,希望魏郯没事。
一行三人从机场出来,直接上了试飞大队派来接他们的车,赶往集团军空军医院。
开车的是个年轻轻轻的小士官,一上车俞景蕙就焦急地向他询问魏郯的情况。
小士官斩钉截铁地安慰他们:叔叔阿姨,你们别着急,他真的没有缺胳膊断腿,飞机最后成功迫降了。其他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一会儿你们见了我们队长和政委就知道了。
医院对于陆时语来说再熟悉不过了,所有人也都保证地说他没事,可是当推开虚掩的病房门,看到魏郯盖着雪白的被子,安静地躺在病床上时,刹那间,她的眼泪就夺眶而出。
俞景蕙也是一样,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病房里的田政委和大队长立即站起身,迎了过来。
魏爸爸眼圈也红了,焦急地问道:我儿子到底怎么样了?
陆时语站在床边,一瞬不瞬地默默地看着病床上躺着的魏郯,心里慢慢涌出一阵难以自抑的思念。
她不由自主地俯身下去,轻轻握住了他静静放在身侧的一只手。
手掌温暖而干燥,覆着一层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