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谁都不好,而且你当那小子傻?吃了亏肯定知道是我们干的,还不变本加厉?我总不能安排人直接进工地吧?”
也是这么回事,胡之然的想法太粗糙。
喝了几杯茶,胡之然又说:“要不试探一下,少给点钱,看能不能蒙混过去。要知道,土方就要二十万,一共挣了十万给他二十万,这不搞笑来的吗?”
“你给?”光头说:“我不给。这钱揣进兜里继续找茬,你说怎么办。”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倒是说个行的。”胡之然觉得自己脑细胞死了一大片。
曲瑾瑜老神在在的不急不缓,添茶倒水忙的不亦乐乎,仿佛这件事与他无关。
胡之然甚至想干脆不在这坐了,与光头一起单独找个地方商量多好。
沉默无声,曲瑾瑜敲了敲茶杯:“你说这茶,倒几分合适?”
胡之然看着茶杯,有个说法,茶九分酒十分。都代表着尊敬。茶热,留一点空间是怕烫着人,这是细节。酒要满,这代表实心实意,也是细节。
“自然是不倒满。”光头插了一句嘴:“曲总,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七里八里的我这个人笨想不明白啊。”
胡之然却懂了,笑了笑:“曲总,这茶叶钱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