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茶叶钱…”光头看了眼胡之然,一下也懂了,沉默不说话。
曲瑾瑜提点之后再也不说,倒是留了个悬念。
一壶茶冲的没了颜色,随手就在换茶:“小胡,这一起喝茶呢。自然是有带茶的,有烧水的,也有摆弄茶道的。出力出工还是出钱不都得有人干吗。”
胡之然说:“可这茶叶贵哦。”
“十万一斤?”曲瑾瑜笑。
胡之然说:“我觉得十万一斤的茶喝起来只能凑合。”
“那就十五万。”曲瑾瑜端起茶示意胡之然。
胡之然点头喝了。
两人再就没再谈刘信鸥的事。光头虽然明白了,但对这些哑谜还有想不通的地方。
两人出了门又交流一番,胡之然说:“曲总泡上茶,我们就请人喝就行了。”
晚上回去,胡之然就在在琢磨茶。
倪俊雅有些不高兴,这两天胡之然似乎对自己没了新鲜感,大半夜的也不骚扰自己了,就问:“想什么呢。”
胡之然说:“这茶,倒满了漾出来就会汤到人。茶叶有了,我可就得多烧点水。”
这就是曲瑾瑜提的策略,捧杀。把刘信鸥捧上天,越高越好,要钱,可以,要女人,可以,只要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