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也隐瞒不住。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喻行南看着韩深,“五个月前。”
其实更准确来说,应该是刚回到德国的第一天,自从那时起,喻行南再也没拥有过完整的睡眠。有关韩深的记忆就像强有力的漩涡,只要他刚一?触及,就很难再从中挣脱出来。他不得?不用工作来催眠自己,不眠不休地整理乐谱,以此减缓那如虫蚁啃噬般难耐的思念,以及他那快要撑破身体的掌控欲。
两人刚分开不久,他便迫切地想知道韩深正跟谁在一起,想知道他在酒吧是否交到新朋友,想知道他每夜都跟谁躺在一张床上,更想知道他的身体会不会被其他男人碰,他纹在腿上的纹身还在不在……日复一?日,这?些念想蚕食着他的心脏和神经,直至连工作都无法?抵挡时,第一次使用了催眠药。
被药物催眠的他甚至连梦都不会再做,久违地感受到一觉睡到天亮、睁眼就是清晨阳光的舒适。
一?朝尝到甜头,之后很难再戒掉。他白天修整乐谱,晚上则使用催眠药物,这?般看着生活算是步入了正轨,可药瘾也在不知不觉中缠上了他。他曾试图戒掉,可韩深划在他心上的痕迹太深,只有药物才能短暂地压制,无法?,他只得继续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