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青对这里没有半点熟悉的痕迹,只能当做是江启新生活的家。
等女人摆好水果拼盘又回到厨房忙碌时江安青才淡淡地开口:“我不多打扰你,拿了信就走。”
江启的嘴角眉梢同时抽搐了一瞬,压了压心头的怒火才平息着开口道:“大过年的你就非要过来给我添堵吗?”他拽过身旁的手机用力戳着屏幕,“你和那小子又在一起了?我三天两头的看见你们的新闻,实在是太丢我的脸了!你知道现在出门别人都怎么看我的?”
如果换作之前,这些话江安青一个字都听不得就会和江启吵起来,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所以江安青只是对着江启面无表情的重复:“我的信你放哪儿了?”
江启一口气堵在胸口,抬手乱挥:“早都说了烧了!那东西你来找我做什么?”
江启的怒吼声过大,厨房里传来摔碎碗碟的声响,一旁安静地玩着玩具车的小男孩也瘪着嘴要哭不哭的看着这头。
男孩的眼泪转在眼眶里,却强忍着不哭。
江安青一看到他这幅样子只觉得无比熟悉,自己小时候好像也是这样。
果然,下一秒江安青就听见江启喊道:“哭什么哭,给我憋回去,男子汉不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