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袭白裙的周子兮。唐竞见她脸上肃静,一双眼睛却很笃定,丝毫没有悔过的意思。再看整个人,仅仅两周未见,又好像长高了一点。他也是奇了,心想这年纪的女孩子大约都是如此,身心都似是站在一个奇异的分界线上,几日便是一变,一切稍纵即逝。
周小姐这回受罚是因为舍监开口。
她手上怎么了?唐竞却捉住周子兮的手腕,夏日制服是半袖,一双手臂露在外面,右腕上此刻一片青肿。
舍监即刻解释:按照校规只有教鞭打手掌与桨板打小腿两样,这是她自己不服训诫
教鞭与桨板?唐竞闻言蹙眉,大约眼神凌厉,一眼瞟过去,那舍监竟立时噤声。
这便是圣安穆责罚学生的分寸吗?他问校监。
这是校规所定,由学生执行,教员在旁监督,是为强化行止教养,校监丝毫不觉得有错,反倒看着周子兮道,周小姐,你自己说,手上的伤如何而来?
周子兮本来垂着双眼,此刻抬头,恰遇上唐竞的目光。
他是在对她说:你不用回答,只听着我问。
她竟也会意,又垂下眼去。
唐竞于是开口,亦对着周子兮道:你不用怕,尽管说出来,手上的伤是哪位先生打的?还有那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