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寻个借口,以便不在雪芳久留,不想倒是叫她记住了。
然而唐竞这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朱斯年已经抗议起来:锦玲你这算什么意思?我就喜欢吃甜的,你怎么尽顾着他?
里面还有,里面还有。锦玲却只是笑,又往厨房里去。
等到菜都端上来,三人围坐,一边吃一边闲谈。
锦玲说,才刚拍完一部新戏,名字叫《舞场春色》,她在其中演一个舞女。似乎也是因为她的出身,电影公司总是有意叫她演这一类的角色。想来也是难怪,当时的女演员大多是中等人家的女孩子,且都念过些书,对舞女、妓女、姨太太之类的身份总是有些介意的。而锦玲就看得开多了,根本不在乎这些。好像只要有戏演,她就挺高兴,看得出也是真喜欢这个行当,一说起拍戏的事情停都停不下来。
这一回戏份倒是多了不少,只不过角色是个反派,照那戏本子里写的,又要调情,又要出浴,还要争风吃醋,一脸的刻薄相。差不多年纪的女演员都不要演,所以才轮到我。她一面张罗着布菜斟酒,一面絮絮说着,依旧还是一幅实惠的模样,温柔却不娇气。
你?一脸刻薄相?朱斯年却是不信。
既然是演戏,要的就是与自己不像。锦玲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