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样的女人我见得多了,怎么可能不会演?说罢便现学了戏里的一小段,讲话的时候一边眉毛挑起,好像连嘴巴都变得有点瘪。
朱斯年一看就知道这是在模仿他的老相好,雪芳出名的泼辣户沐仙,且学得活灵活现,惹得他拍案叫绝。
一旁的唐竞已然走了神,听见拍桌子的声音才又被惊回来。
朱斯年看着他又笑,唐竞会意,赶紧敬酒讨饶,省得再被揶揄。朱斯年见他这样,一句怪话已到嘴边,打了个转终于还是没说出来,但唐竞脸上却还是有些赭色,看着窗外的夜幕与远近点点的灯光,早已是归心似箭。
一顿饭便是这样草草吃完,锦玲知道两个男人有话要讲,请他们到隔壁起居室去坐,自己与帮佣在饭厅收拾盘盏。
总算到了正题,唐竞却不确定该如何开口。
Hypothetically speaking朱斯年提醒。
好吧,唐竞自然懂他的意思,无奈点头,Hypothetically speaking,如果有一个商人被迫出让一间工厂,但他并不想这样做,或者说他希望这个过程越长越好,有什么办法?
却没想到朱斯年只是笑起来:我这人的规矩一向就是先收钱再办事,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