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条狗!”陈世良不满道。
叶晓楠脸唰地白了,泪水在眼眶打转,终是忍住,没有落下。
陈世良抬头瞥她一眼,不耐道:“吃饭吃饭,哭什么哭,我又没说你什么。”
叶晓楠鼻子抽了抽,塞下一口米饭,缓慢咀嚼,两人不再交流,饭桌上只闻叮当碗碟响,一如既往地沉闷乏味。
数日后,意外发生了。
花花的犬瘟热虽然好了,然而不知为何,在吃了一顿牛肉后,开始拉肚子。
起初只是食欲减退、腹泻,但很快就发展成什么都不吃,只喝水,拉出来的也是水,里面带血,身体变得十分虚弱,削瘦的速度肉眼可见。
叶晓楠傻眼了,急得团团转,陈世良却大为恼火。
“什么破狗!”他抱怨道,“天天就是病!还有那个破医院,骗钱的吧?花了几千元,怎么越来越重?!”
“我明天马上带它去看。”叶晓楠忙道,“你别急,可能是吃坏了肚子。”
“看什么看!”陈世良吼道,“扔了得了!”
叶晓楠刹那静了下来,陈世良用手指着她,说:“明天看不好,不要带回来了,给我扔了!”
“还要花多少钱给它?一个串串,看病就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