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争吵越来越激烈,水镜和尹贺天彻底翻了脸。看着一脸暴怒的尹贺天,水镜冷冷一笑,凭他大乘期的修为,他还真不怕此人。
面对尹贺天的质问,水镜的眼里也是凶光外露。
尹贺天看着水镜那凶悍的眼神,当下表情一愣,竟是又露出了假仁假义的苦笑。
“唉,师侄呀,你真是误会师叔了,我一把年纪饿了,诚心参悟天道,怎么会对你这个掌门之位感兴趣呢?”尹贺天说着话,话锋一转:“师侄,既然你说星官是冤枉的,那好,为了你我二人不发生误会,师叔我再问你,在泰玛教的事情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泰玛教?呵呵,师叔,泰玛教的事情也有问题吗?”
水镜冷笑,深知尹贺天众人有备而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呵呵,师侄息怒,作为广府的太上长老,我觉得在泰玛教的事情上,你做的真是太让我等失望了!”
尹贺天说着话,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的笑容:“水镜师侄,我广府历代掌门人,都是这鄂岚山之主,各个是狂烁古今的彪悍之辈,为什么到了你这里,却如此优柔寡断,做事的风格像极了女人!”
“你觉得这样的一个人,你配做我们广府的掌门吗?泰玛教余孽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