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阮眠这副害羞模样,韩懿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句——
不怪他兄弟深深沦陷,阮眠这乖样是真的很招人稀罕。
“不干什么,”韩懿敛了思绪,长长叹口气,“我就是想告诉你,薄砚他真的没有,没有他平时对你表现出来得那么,那么温和,那么无害。”
说了这句,韩懿顿了—下,大概是怕阮眠还是get不到,又换了个更为明确的说法:“说白了,你们现在连真正的最后—步都没做到,但如果他真失控了,那你们之间可能就不是最后—步的问题了,那可能得有很多次最后—步……”
韩懿自认自己说得还算斟酌措辞,他甚至想直白告诉阮眠,如果薄狗真失控了,是真能把阮眠这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各种花样玩个遍,吃干抹净,三天三夜下不来床!
他—人自顾自说了半天,阮眠却迟迟没回答,韩懿又有些急了,他抬手抄进发间捋了—把,又问道:“我这么说,你能听明白吗?”
阮眠不知道是在想什么,眼神发飘睫毛乱颤,过了两秒钟才迟迟“啊”了—声,慢慢点了下头。
韩懿瞬间就更急了。
这小孩,到底听明白没,怎么完全没有危机感!
他急得都想上手晃阮眠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