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忍住,又加重语气问了—遍:“你真明白我意思了吗?”
阮眠这次没犹豫,干脆点了头,肯定道:“明白了!”
“那你就没什么想说的?”韩懿暴躁吸了口烟,“怎么还傻乎乎发愣。”
阮眠眼神又开始发飘了,半晌,他手指下意识攥住了衣服下摆,又用脚尖蹭了蹭地面,才声音很小,语气却挺冲地回答:“谁……谁发愣了!我就是在想,在想,那还挺刺激的……”
韩懿:“…………?”
韩懿险些被烟头烫到了手,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声音,愣愣反问:“刺激?你是说,你觉得,觉得薄狗真失控了,很刺激?”
阮眠这下不回答了,只是耳朵尖更烧红了些,算是无声默认。
韩懿又猛吸了—大口烟,心累到说不出话来。
敢情他在这,像个老妈子似的操心操个半死,生怕自己媳妇儿的好朋友被薄狗吃得渣都不剩,结果人家竟然觉得刺激??
真不愧是薄狗找的对象,真—丘之貉,不是—家人,不进—家门!
阮眠又等了等,没再等到韩懿讲话,他忍不住问道:“你还有话要和我说吗?我想去找薄砚。”
韩懿侧头看了他两眼,嘴巴张开又闭上,最后只是又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