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风兄,你的乾坤袋是从哪买的?”
虽说这东西在修真界几乎人手一个,但一般也就放些生活所需,不比普通书生的背篓强多少。而像风缱雪这种连床带毯子往里塞,还要再捎带半亩地一棵树的高级货,在长策学府的弟子中还真不多见。
风缱雪用一包零嘴堵住了他的聒噪。
过了子时,风越发大了。
谢刃将最后一粒松子丢进嘴里。
一枚鲜红的指甲突然在他肩头叩了叩。
“咳!”谢刃猝不及防,被呛得咳嗽了半天。
红衣怨傀“咯咯”笑着,飘浮悬在二人身后:“好俊秀的两位小仙师。”
谢刃扶着身边人,好不容易才把松子吐出来。
风缱雪握紧剑柄,看着面前的凶煞怨傀。
其实是一个挺漂亮的姑娘,穿着红色裙装,描眉画目。只是美则美矣,身上的阴气却极为浓厚,笑里渗着古怪诡异:“你们仗剑前来,莫非也是觉得那负心薄幸的狗男人杀不得,要替他报仇?”
“狗男人自然能杀,可那些死在你手中的修士又不是狗男人。”谢刃道,“姐姐怎么连他们也一起杀?”
“呸!”怨傀语调扬高,“那些修士,看着道貌岸然的,可哪个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