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裴鹿偏过头,眼底有着几分躲闪。
安子锡了然,八成又是因为裴鹿那个出轨又另娶的父亲,以及时不时来恶心一下裴鹿母子的后妈和儿子。
两人不再继续话题,洞里只剩水流的声音。
其实这一刻,两人都察觉到了气氛的怪异。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竟然谁都没有急于提出求生的办法。
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在他们身边滋生,环绕。
蓦地,裴鹿皱了皱眉头,觉得脚底有些不舒服,水下的脚不安分地动了动。
安子锡问道:“怎么了?”
“好像鞋带要开了。”
安子锡闻言,躬下身就想将手伸进水里。
却被裴鹿捉住手臂:“我自己来吧,你要是再失足落水,我可救不了你。”
“我不会游泳。”裴鹿补充一句。
“ok。”安子锡坐直身子,没再坚持。
裴鹿努力在保持身体岿然稳定的同时,抬起右腿,小心翼翼地踩在石礁上。
他不知道的是,他这身衣服已经湿透了,有一种可怜且脆弱的美。
他身子前倾,紧绷的衣料勾勒出光滑优美的肩背,后衣领露出一大片又湿又白的皮肤。再向下看,他的腰似乎比女人还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