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有人!……”
“有也是自己人, 怕什么。”安子锡忘情地吻着裴鹿, 从唇舌到颈子到锁骨,带着压迫和强势的索取,全身心地一刻不停地投入在这场姓爱当中。
他们像是长久干旱渴到至极的人终于迎来了甘露熄火,火越烧越浓。翻天覆地, 床都几乎要掀翻。久旱奉甘便就是那救命之源,支撑对方活下去的,正是对方的体温和身子。
一夜不知道多少次,安子锡好像有用不完的体力。最终,裴鹿在疲惫中昏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裴鹿睁开眼,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都散了架一般。而他的身边空空如也,只听到浴室里传来轻微的声音。
安子锡在沐浴。
房间内光线并不是很亮,明媚的光线从窗帘缝隙中漏进屋里。裴鹿裹着被子眨了眨眼,感觉手腕上一阵微凉。
他抬起酸软的胳膊,右手手腕上的串珠细微地响动,竟是安子锡久不离身的串珠。裴鹿心头一暖,将串珠放在自己唇边轻轻吻了吻,然后侧过身。这不侧身还好,一侧身,入目的狼藉让他心头一惊,脸不由地又涨红起来。枕头不知何时掉到地上,他脑袋下面枕的其实是抱枕。床褥大幅度错了位,不少部分滑到地上,仿佛时刻提醒着他昨晚有多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