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关键时刻停下,却逼着他叫老公,棒不棒,叫了还不够,还得要他说几句更好听的才动。裴鹿感觉自己一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他发现安子锡在这方面特别喜欢欺负他。
奈何他没有办法,被吃得死死的,不乖乖听话就要被“惩罚”。
最后鬼迷心窍一般顺了安子锡的意,裴鹿长这么大都没这么羞耻过。浪言浪语跟这个流·氓学了一堆,裴鹿醒来后想砍人的心都有。
现在他感觉很干净清爽,显然安子锡已经帮他清理过了。但依旧不能平复他愤愤然的心,昨晚简直被欺负够了,从头到脚,安子锡也没有放过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尤其现在若是稍稍掀起一点被子,就能看见白皙皮肤上琳琅满布的浅粉色吻痕。好在他现在不用拍戏,否则这些痕迹怎么遮。
他重新将被子拉回来,表示连起床穿衣服都不好意思。
余光突然瞄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在亮,裴鹿想到昨晚□□前特意将手机静了音,免去了一切能打扰到他们的可能。刚刚看到屏幕亮了好几下,像是一连串的消息。
裴鹿拿来一看,果然基本都是李纯发来的消息。大致都是告知一下舆论进展不太好,毕竟安子锡和他都没有发声,这已经是默认的举动。舆论转向讨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