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扬声调,等他走近了,才又道,“快来喝雄黄酒,我和林姨都喝了,就差你了。”
叶长生点了点头,随她进了屋门,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个白瓷的细颈酒壶,边上放着个同是白瓷的小酒杯,余声倒了杯酒递给他,“喏,快喝。”
他接过来,头一仰,酒液就顺着喉咙滑了下去,淡淡的雄黄味和着酒香在口腔弥漫开来,他忍不住眯了眯眼,问余声:“催得这么着急,不喜欢?”
“难道你喜欢?”余声反问道。
叶长生顿了顿,想了半晌才道:“不讨厌。”
余声努了努嘴,拿起茶几上一个宝石蓝色的小香囊,递给他,“这个拿去挂在车里,辟邪的。”
叶长生接过,放在鼻尖下闻了闻,朱砂、雄黄和香草的味道透过丝布隐隐约约的传了过来,他反手就将香囊揣进了口袋。
半晌,林阿姨端了盘点心过来,“桂嫂送的五毒饼,你俩先垫垫肚子,还要好一会儿才能吃饭。”
余声凑过头去看碟子里那五个点心,饼皮上盖着象征五毒的蝎子、□□、壁虎、蜈蚣、蛇,馅儿也是传统的樱桃、荸荠、桑葚、黄杏和江米藕,她拿了一个咬了一口,樱桃馅的,好吃是好吃,可是吃了一半却觉得有些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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