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赧然的面色,心里突然就释然了。
她记得好像听谁说过,只有在最亲的人面前,才会觉得委屈。就像她小的时候在学校瞎跑摔了个跟头撞得头顶起了个大包,老师和小伙伴们安慰的时候她还坚强的说没事一点都不痛,可是等放学了在门口看见去接她的父亲时,却未语泪先流,哭得稀里哗啦,一边哭还要一边埋怨,“那个地板好硬的,撞得我痛死了,好疼好疼哇……”
这样一想,她的心就软了下来,在深处的角落里还有一丝疼,她已经许久没有试过这种感觉了,他对她好,好到要顾虑许多的细枝末节,宁愿忍着也不肯叫她担心的体贴,余声想了想,似乎自己也并没有怎么得到过。
“你就是个傻子……”余声伸出手去,用力的掐住了叶长生大腿上的一块肉,可是下去的时候又忍不住放轻了力道。
叶长生配合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嘴里说着再也不敢了,眼角却不由自主的舒展开来,仔细看看,也能看见上扬的弧度。
回到玉露堂时还未到晚饭时间,老爷子仍旧坐在门口的摇椅上,弯腰摸着不知是从谁家跑出来的一只土狗,见他们回来,抬起头笑道:“回来了?”
叶长生点点头,蹲下去也摸了摸土狗的头,见它乖巧的在自己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