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承跟她擦肩而过的那一刹那。
时周周遵从本能抬了一点手腕, 将手伸出去些许,扯住了林承的衣角。
本来满心混沌的林承突然一顿,身体都僵硬起来。
旋即,他就听到时周周声音很低很轻地说:“我信你。”
语气那么笃定。
根本没有丝毫的怀疑。
对时周周来说,这一幕那么相似。
林承现在的遭遇就仿佛她当初被张溪遥栽赃嫁祸是她鼓动怂恿她们在学校抽烟一样。
但,林承经受的比她那次还要严重的多。
毕竟在强迫女生做那种事的罪名面前, 偷偷教唆同学抽烟真的、真的不算什么。
可她那时都几乎要被指控误解的喘不过气。
那林承呢?
那个时候没有一个人对她说这么一句。
但她不想林承成为过去的那个自己。
所以。
“林承,”时周周紧紧地揪着他的衣角,给了他一份或许对他来说根本微不足道的信任:“我信你。”
林承偏过头,垂眼望进时周周的双眸中, 看到的是占满她眼底的担心。
他的嘴角轻扯,嗓音略泛低哑:“时周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