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他说。
已经脑子全懵的李猛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林承,只会跟在后面一句句喊:“承哥, 承哥,承哥你别怕……”
林宴和时烟没有说什么,可他们看向林承的眼神满是信任, 没有一分的怀疑和指责。
林承被叫进了办公室。
时周周他们跟了过去,但也只能等在外面。
李猛从看到那一幕的时候就整个人处在大脑宕机的状态,这会儿他不断地在走廊里来回转, 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嘴里一直嘟囔:“怎么办?怎么办?我不信承哥会做这种事……”
倚靠着墙双手环胸的林宴实在被这家伙给搞的头晕,心也烦,直接抬脚挡住了李猛, 语气冷淡:“他又不傻,纸条一摆谁心里没点数?”
李猛这才回过神来,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对啊,有纸条!我还亲眼看到过的!”
“需不需要我给承哥做个人证啥的……”
林宴不耐,“闭嘴安静会儿。”
李猛被林宴的气场给震慑住了,噤声不敢再言。
此时的林承在办公室里面对两个班主任和路过的那位老师,表情很淡,语气也很冷静,说:“我去那里是有人给我这张纸条。”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