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
傅楚窈应了一声,又问,“建民叔,你们……分家了啊?”
陈建民苦笑,“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孩子要害我,难道我还能让他留在我身边?分家了!昨天就分了……我把老大老二都分了出去,那个逆子没要我的粮食,管我要了二百斤粮票就走了。现在这个小的跟着我,重新开始学做农活……”
傅楚窈看了陈二牛一眼。
陈二牛大约是刚才负了重物,现正眦牙裂嘴地揉着肩膀……
傅楚窈想了想,又问陈建民,“那胡怀典……找到了吗?”
“他跑了!”陈建民平静地说道,“……昨天六叔已经喊人去找他了,我们村的狗剩在张庄看到了他,想把他带回来……结果胡怀典一听说是六叔和我让把他带回去的,都已经走到了村子口了,还让他给跑了!”
傅楚窈皱起了眉头。
“这种会害人的大夫还是走了的好,反正现在有了方婆婆坐阵,这胡怀典他来不来我们也不在乎!”陈建民说道。
傅楚窈打量了一番陈建民。
老实讲,以前她是很看不上这个汉子的……跟自己的儿子共一个女人!这种人能好到哪儿去?
可是,就冲着陈建民对南瓜仔的照拂、以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