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花寡妇的宽容、对陈二牛的耐心、以及对……差点儿害死了他的胡怀典的不追究。
这个汉子虽然看着糙、面相也凶恶,但却也有颗柔软善良的心。
“小妹,南瓜仔不在?他,他偷懒啊?”陈建民在这儿呆了好一会儿了,始终没见到南瓜仔,便出声询问。
傅楚窈老实说道,“奶奶让他把杂物间收拾一下,以后当成诊室来用呢!所以南瓜仔下山买砂子和石灰去了。”
陈建民一愣,继而喜道,“这可是件好事啊!这么着吧,这泥水匠的活计,我也会!你跟南瓜仔说一声,明天我去队上请了假,也过来帮忙!”
“不用不用了……”傅楚窈连忙推辞。
陈建民道,“要的要的!小妹我们先走了,今天队上还得上工呢!”
说着,他就带着儿子陈二牛走了。
傅楚窈愣了一下,看看堆在地上的大米和面粉,摇头苦笑。
——这么重啊,还是等南瓜仔回来再说吧!
她关上了院子门,回屋里看书学习去了。
等到她看书看到累了,忍不住又想起了陈家的事,索性拿起了纸笔,又给老武写了一封信。
末了,她在信上写道,“……所以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