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峄阳在理智的驱使下推开了元澈,慌乱地斥责道:“你这是做甚?你可知你在作甚?”
“两次了。”元澈说,“今日你推开我两次了。你明明不是无意,为何如此?”
肖峄阳复杂地摇头:“元珠玑。你没读多少书,却学得那些读书人一般风花雪月,不知纲常伦理了!?”
“读书人迂腐不堪、固守礼节,才不敢做我这等壮举呢。”元澈跑在渠边,质问肖峄阳,“若你真的无意,我便死了这个心思。你给我个准话,不然今天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肖峄阳知道他不敢,只说:“你我只是兄弟情谊,你年纪尚小分不清楚而已。你回来,我权当今日没这事,咱们以往如何今后便如何。”
元澈不依:“三郎,你没说真话。”
肖峄阳心说,你还说话不算话呢,这准话给了,你还是赖皮。他正想上前拉住元澈,却见元澈脚下踉跄,直接摔下了永安渠。
数九寒冬的天气,元澈又穿得那般厚重,不被淹死也要被冻死了。肖峄阳心一横,把外衣脱了便纵身而下,跳下了这冰冷彻骨的渠水中。
元澈最后还是被救了上来,他被救上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肖峄阳,小爷我死都要把你拿下。”
肖峄